而且萨杰拥有非常典型的差生思维:“我每次上课不听讲都能拿这个名次,说明我还挺聪明嘛。如果我认真起来,那拿个前五十应该不难的。”

        余颂很敷衍:“嗯嗯,好的,大聪明,给我看看你这道题做对没有。”

        第二次步骤列对了,但计算又出了错。余颂耐心地给又给人讲解了一遍,把解题思路拆解得很细,萨杰目前正对姆姆教他学习这事抱有新鲜感,所以也很配合得认真地听。

        余颂在放松的时候说话声音习惯放低,尾音偏往下走,是很适合深夜电台的温柔的音色。萨杰看着人清晰的侧面轮廓,巴掌大小的脸蛋,额前有一层绒毛碎发,奶白的脸颊盯着个牙印,是那森咬出来的。

        萨杰看着看着也特别想咬一口。谁知道明明低头看着桌面,余颂却像侧面也多长了个眼睛,一抬手就把萨杰的头一拍。

        “别看我,看题。”

        萨杰委屈巴巴地哦了声,用手摸了把被余颂拍的地方。

        在余颂的指导下,萨杰勤勤恳恳地完成了作业。他想到今天余颂又得跟那森一个卧室,萨杰今天下午尝了口哥哥老婆,不仅没能解馋,反而更加想要更多。

        高中男生藏不住事,心里想什么,脸上就会表现什么。于是余颂帮忙把中性笔塞进笔盒时,一转头就看见萨杰满脸的欲言又止,头顶上的两只小狗耳朵耷拉下来,眼里写满了“我好想和你睡觉”。

        余颂:“........”为什么有人能把精虫和纯情两种不一样的状态完美结合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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