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杰捏住了送上门的柔软手掌,余颂的皮肉总给人要溶化的感觉,像散发可口气味的雪白凝糕。他用脸去贴余颂的手心,感受对方主动抚摸时会是什么样子。

        萨杰感觉时间都暂停了。这很奇妙,他跟他以前那些女友们在一起的时候,他从来没有时间暂停的感觉,他只觉得很愉快,很充实,每分每秒都花在刀刃上。可是当余颂这样抚摸他时,萨杰却觉得一秒不是一秒,而是一百秒

        这种感觉不能单独用一种情绪词来概括,这种感觉….很奇特。

        他们初遇时,余颂在车上还给他讲了好几个笑话,拉着他问了很多关于西部的事,叽叽喳喳像个小山雀。

        他来到这里是不是变沉默了很多?好像再也没有一次性再讲那么多话,也没再大声笑过了。

        萨杰低下头,突然拉过了对方的另一只手,帮他完成了曲起小指的姿势。他按照记忆跟余颂拉钩盖章,用民族语说了一遍承诺,又用汉语说了一遍。

        “我保证会让你去上学的,”萨杰的语气狡黠,“这样你会更多喜欢我一点吗?”

        余颂软硬不吃:“那得看你能拿到什么结果了。”

        萨杰立刻不满地投诉,说他不管怎么样也有苦劳嘛,而且他向两位哥哥交涉过的事情还没有失败过呢。

        余颂拍了拍他的脸:“那我给你苦劳的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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