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姆,你洗完了吗?”
“还没有,我在洗头。”
洛桑说:“我帮你洗头吧,顺便把身上也洗洗。”
余颂看了眼门锁后退几步:“我,我自己会洗。”
洛桑的笑声很愉悦,充满对无知的宽恕:“我说的不是那种洗。”
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余颂知道他要用钥匙开门,急忙抱着膝盖缩进浴缸,试图把自己的大半身子被缸壁给遮住。
洛桑打开门后,落水的羊崽惶恐地盯着他,皮毛顺滑,竖起耳朵警觉,对之后要发生的事浑然不觉。
他忍不住又笑了。
水雾弥漫,气温升腾会让人有种缺氧的感觉。洛桑脱了上衣,他不像那森那样健壮,甚至还有点瘦,但骨架并不细,肌肉线条也还清晰,不会显得很柴。
他的手是三人中最好看的,指骨分明,手指修长,指甲保养得一尘不染,只是常年因为手工活攒出一堆茧子和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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