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早之前,柳眉让丙丁找人按照她给的图纸打造了一把不及巴掌大的小巧银质剪刀,关键点在于薄和尖;又让小草去问素姑娘要了一把银镊子,照旧准备好沸水和蒸馏出来的酒JiNg,深深x1了一口气之后,举步缓缓走向花无爻的卧室。

        小安子在前头细声跟她说了些什么话,她听见了,但又似乎没有听到,因为她的注意力全部都在那个苍白着脸靠坐在床榻上的人身上了。

        只此一眼,她确信自己已是沦陷,那个哪怕此刻披着薄被坐在床榻上却依然如在凛冽的寒风中冰封的玉雕一般淡漠薄凉的人儿,已然在她的心头划下口子,埋下种子生根发芽,成长成一株名为Ai情的花朵。

        莫论末路迷惘,此心安处是吾乡。

        眼眶渐渐染上了思愁的嫣红,她有些嗔怒的想,为什么这朵臭小花居然能忍着那么久不让自己见上一面,难道他就那么嫌弃自己吗?

        “谁准你进来的?”花无爻嫌恶地瞪着来人,Y霾的眼神里究竟有多少期许,或许连自己都不清楚吧。

        柳眉气恼的瞪了回去:“g什么,人都是老子救回来的,还能不给看啊?看一眼少你一块r0U了啊?”

        “放肆……甲乙,把她给我扔出去!”

        “呸!老子现在是大夫,大夫!扔掉了谁给你拆线!”柳眉不依不饶的回嘴道。

        她居然觉得火力全开的自己简直不能更bAng!于是再接再厉一个马步上前,甩开绫罗丝被,拉开花无爻系得松垮的中衣,直接大马金刀地拍了拍花无爻白玉般的x脯,“躺好别动,不然等一下我手滑剪到你的小r0Ur0U哦!”

        随即内心忍不住暗叹,之前治疗时情势b人也没看个仔细,今天才发现花无爻应该是有锻炼过的,身上并不是白baiNENgnEnG的小软r0U,而是有一层薄薄的肌r0U,浅浅的一层铺在柔顺的皮肤之下,看起来清爽又规整。

        怪不得他能抗着刀伤那么久不昏倒,恢复力也那么快,应该是有一点功夫底子的吧,柳眉一边想一边公事公办的命令道:“李太医帮忙消毒一下器具,小安子过来帮把手吧。”

        小安子见状赶忙过来把正面sE不善的公公扶着躺平,见着自家公公的眼神已然是可以用凶狠来形容了,他颤颤巍巍的跟在太医后面忙前忙后的假装学消毒器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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