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何的话,伊莎贝尔都会认真去听,这次她却根本不听,坚持寻找续命手段。

        然而,正如安何所说,她一无所获。

        时间在这种情况下过得飞快,安何规划好时间,就像他说的那样,在短暂生命中尽量做完所有事情。对于伊莎贝尔棘手的事情,在安何面前都不再是困难,克劳瑞斯在他们手底下轰然倒塌的时候,伊莎贝尔还感觉快得像是做梦。

        镰刀切进克劳瑞斯公爵的身体,飞出来的血液溅到伊莎贝尔脸上,真实的触感告诉她,这不是梦境。

        克劳瑞斯公爵慌乱求饶“伊莎贝尔,我是你的父亲啊!我对你的所有恩情,你都忘了吗?”

        “你对我的恩情,我怎么想不出来?”伊莎贝尔佯装思考,“你对我的零星好意,都是基于我足够有用的条件上吧。”

        “你对我就一点父女感情都没有吗!”

        “现在和我谈感情?”伊莎贝尔少见的展露出凶性,模仿埃莉诺的口吻讽笑道,“父女情在我们之间值几个钱?”

        “伊莎贝尔,你不能杀了我!我——”

        伊莎贝尔懒得再听他废话,镰刀向上划,切开他心脏深处的血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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