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好像被谁提溜起来了,一睁眼,果然又是这家伙找茬。

        “你这是折磨自己还是怎么呢,绝食?”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吼,直把我吼清醒了。

        “神经病呢你,跟你闹绝食,那我还不如跟A闹分手呢。”条件反S地怼回去,话刚出口就发现糟了。这疯子就一个禁词,A的名字,他明摆着不高兴我还这么一提,不是故意找事么。

        还没等我圆回来,他就作势又要把我提进昨天那屋子。

        “别别别”我抓住他攥着我衣领的手,“我没那个意思,我是说,我之前胃口不好,打算晚点吃,这不,刚睡醒你就回来了。”

        手倒是松了,一下把我掼到地上,昨天被折腾狠了的PGU哪经得起这么一下撞。还不是痛得龇牙咧嘴,就差咒这疯子子孙根也被这么撞一下了。明面上我是不敢骂的,要真惹毛了他,我身T可再受不了新一轮糟蹋。

        “别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他,你不配。”他皱眉道。

        被嘲讽了一次,这疯子倒也没走,一反常态地坐在沙发上跟我一起看电视。

        寻思着火药味差不多散了,我不说话这疯子也难主动开口,于是试探地跟他聊起来:“今天大老板屈降尊贵来我这g嘛呢,工作忙完了?”

        “我在我家还碍着你了?”说着斜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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