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呢”她说,“前几个月还有个人问你新号码是啥,我说我哪晓得。”

        “那些人还缠着你呐。”她m0着我的头,“崽你小心点,别给人欺负了咯。”

        我忍着泪水没有溢出,答道:“好咯,你瞎担心个啥。”突然感觉自己也没那么难堪,我把带来的礼物交给母亲,一家子吃了顿饭,待不了几天还要回那个狭窄的出租屋里继续艰难的生活。

        好不容易熬出头到了大城市,怎么能就这么被一个疯子抢走了希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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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

        “咚咚--”大概又是外卖到了。

        本就不擅长交际,现在没了这个需求,更是宅得发霉。有些工作一出门就断了灵感,于是拿外卖成了我和活物接触的唯一途径。

        “他手上好像没拿东西,咦不对这人还没穿制服…”我视线顺着再向上移,才发觉有些不对劲,“疯子?”

        我擦,这人怎么找到这来了。神经反S地要关门,可还是慢了一拍,这疯子用一条腿顶住门缝,根本关不上。

        “让我进来,你总不可能一辈子不出门吧。”他盯着我,眼里好似有火在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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