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弹《锦瑟》,可总是找不到那种感觉。”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小姐,这首诗里尽是悲凉与无奈,李商隐一生,虽才华四溢,却因为党争,仕途不顺,他的际遇,他写此诗心境,是你我不可想,所以小姐弹不出来也是正常,若是有一天小姐弹出来,那必是也有相同遭遇,感同身受才可以弹出。”

        “好吧,你书读的多,你说的都有道理。”聂弦儿随意拨着琴弦挖苦他说,“我们大才子说什么就是什么喽!等我有李商隐心境时,自然弹得出来。”悠铭越长大,越是管她,她若不服,悠铭总是能引经据典,所以聂弦儿就给他“大才子”的封号挖苦他。

        “我不想你有这样的心境,永远不想。”悠铭放下书,“我想让小姐每日都欢欢乐乐,弹出来的曲子灵动悦心。”

        “好吧,大才子,你说的总是对的。你今天嗓子怎么了?说话沙沙哑哑,得风寒了?”

        悠铭捏了捏嗓子,原本平滑的脖颈有个小结凸起,“不知道怎么了,没得风寒。早上起来声音就变成这样,很难听吗?”

        “难听。”聂弦儿实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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