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走后,小菊急得团团转,“小姐,对方是谁都不知道,你怎么能说嫁就嫁呢?”
“你我都知道,就算是把所有商行当掉,把所有田地出置,我们都凑不够五万两h金。这人明显是冲我来的,我答应他,瑞翔就没事了。”聂弦儿说的平静,这么多年,世道险恶见多了,再也不像以前哭哭闹闹。
与其是说生活让她成长,不如说生活让她接受所有的无奈和残酷。她感到无力又绝望,就算自己再努力,在这里乱世中都守护不好家人,父亲临终前,她曾说要守护好聂家,却不曾想聂家在自己手上七零八落,风雨飘摇。
“等瑞翔回来,你就带着钧潼和钧澈去扬州,不要再回来。”
小菊已是泣不成声,“小姐……这……好好的日子……怎么过成这样!瑞昭走了,老爷也走了,现如今你这一去……”
聂弦儿搂着小菊,擦她眼角的泪水安慰她说,“哭什么,这辈子又有谁能长相厮守呢!到最后,路还是要自己走。小菊,你是聂家的儿媳,也是聂家的主母。瑞翔这孩子心思b我还单纯,以后你要费心多帮衬他。”
这三天,聂弦儿除了安排山庄之事外,剩余的时间就是写信,她给悠铭写一封长信,她知道这封信也许悠铭永远也看不到。
她并没有写这七年的辛酸生活,反而追忆两人许多年少之事,写着写着泪水不自觉滴下,但嘴角却是上扬的。
她把信放在自己房里桌案上,她想如果有一天悠铭回来,一定会进这屋,运气好,他回来的不是太晚,老鼠没有糟蹋这封信,他也许就会看到。
她不能再等他回来,她想守着惊尘山庄,守住自己的承诺,可她守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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