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糖一开始把它塞进来都费力,不适感还未适应,林渊就已经按下了开关,忽然而至的振动,柱T在她狭窄的甬道内开始ch0UcHaa,滚珠设计的位置也好似针对着她的身T,每滑动都刚好卡在她最舒服的点。
T内的ysHUi还来不及流出来滋润,实在是有些酸涩。
林渊却忽然不想怜惜她了,让她自己按着r0U珠,zIwEi着强制ga0cHa0后,终于多出了水来接纳巨物。
上一秒还深情款款关心自己的人,给出的惩罚却是在使劲折腾着她。
舒服了也不能叫出来。
还要指令她得把面前的语文课本上的古诗给快速记忆下来,背不出来惩罚加倍。
姜糖以为他指的是把小玩具的频率加快。
况且,在这种情况下……又如何让她集中注意力在短时间内背出来。
大概是看她隐忍着难受,林渊便道:“别咬嘴唇,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来。”
姜糖望着白纸黑字的课本,眼眶都红了地开始念道:“……吴g0ng花草埋幽径,”她闭上眼睛,天鹅颈圣洁地仰起,美背上颤栗出一道美好的弧度,手心通红,指甲内陷于r0U里。
快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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