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木又难受。
她弯腰将手机捡起来,眼泪砸在裂开的手机屏幕上。
姜梦熹的状态越来越不好。
姜糖隐约觉得她是不是有所顾虑,大段空白的行程最后还是被公司的人察觉到了异样。她不知道她还在坚持什么,每当听到动静,就让她躲起来。
有好几次,姜糖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的争吵。她听不太懂,只知道解约大概需要流程和大量的违约金。
姜糖和助理商量着,最后还是决定转院到北京,那边的私人疗养所更加私密和高端。
姜梦熹在各地都有房产,倒不当心住的地方,要离开的前晚,她将一个牛皮纸袋交给姜糖,里面都是证件。
入夜,姜糖将物品收拾进箱子里。
她调好闹钟,躺在床上酝酿着睡意。
最近她的睡眠很差,翻来覆去经常要到三点才能勉强睡下,姜糖r0u了r0u眼,放在床头的手机振动了一下。
她打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