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喜极而泣、感动难耐,王齐恺哭得难以自己。而我连一句哄劝都说不出口,只能反过来搂住他,将四肢缠在他的身上,耳朵靠着宽厚的x口,倾听强而有力的心跳。

        原来王齐恺也是这麽害怕的吗?在他反覆和我说「有我在,你不必害怕」的同时,一样担心会失去我,会变成另一个刘大德,个X变得麻木不仁、卑劣透顶。

        「……对不起,宝贝儿。」

        有些恐惧不是两人在一起、出了柜,毫无阻碍後便能消失不见。

        恐惧如影随形,越是幸福,越忧虑登高跌重。

        「你有什麽好跟我道歉的?」

        「拥有了你,本该是全世界最幸运的人,不应妄自菲薄。但是我太担心了,在刘大德的身上,似乎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总不自觉地思考,失去了你,我会不会癫狂……」

        「不会。」

        往日皆是王齐恺渡我,难得有一日,我能渡他。

        「大前提上就不会成立。」顿了顿,看着我最心Ai的人,认真说:「你不会失去我,我向你保证。」

        这次,换我渡他,渡这因Ai生惧的苦河。

        接下来的五天,我过起了半拘禁的生活,公寓底下总有两到三个便衣警察,门前更是直接站了一个,打开门就能看得到,连倒垃圾都要反覆询问:「林先生,你要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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