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持握住顾期雪的手,手心紧了又紧,却只能感觉到冰凉的温度沁入皮肤,凉得透骨。
大护法是宽慰他说没事,可他也明白,宽慰始终只是宽慰,顾期雪没有真正醒来,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放下心。
顾期雪是在半夜醒来的,刚刚睁眼时,他只觉得自己全身无力。
昏迷的这几天,他其实一直都有知觉,能听见言持说话,也能感受到他的温度,可他就是睁不开眼睛,更是无法动弹。
很奇怪。
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禁锢了魂魄一般,只能以旁观者的身份感受着身边所发生的一切。
而这种情况,与从前因寒气侵入肺腑的情况都不一样。
再者,他这些时日已经将身体调整得很不错了,即便踏入雪山,也不至于昏迷过去。
他虽不会医术,对于自己的身体却是有数的。
顾期雪便睁着眼睛看着床帐发愣,并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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