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太远,腿会断。」
连城摇了摇手,抬头又确认了一次站牌上的时刻表,「下一班车要两小时才来,横竖就是那麽多时间要打发,我们散个步、逛一逛,完成这趟行程的目的,再回来搭车,不是更圆满吗?」他越说越是振奋,开始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下错站,「不觉得叫我们在这里下车的正是命运吗?我们不能违抗命运的召唤啊!」
关於这个多管闲事的命运,张雁鸣有好几个难听的字眼想讲。
他仰头看了看头顶上灰扑扑的天空、飘忽不定的乌云。这两天的临时计画、说走就走,下场包括座车故障抛锚、暴雨、泥泞、寒冷、鬼屋住宿、腰酸背痛,更令人发指的是有人指控他可能跳票!现在又要说走就走,很难不感到担心。
然而,面对连城有如作弊的灿烂笑容,一切的担心都像徒劳。他重重叹了口气,心想,早知道就该选择留在镇上等待。
直行大约一百公尺,就是往景点的岔路,路面泥泞Sh滑,每一步都得走得格外小心。皱巴巴的K管难免溅上W泥,鞋子更加惨不忍睹,幸好那个天杀的命运还有点良心,Y阵雨逐渐转为Y天,一半路程之後已用不上雨具,b较起昨日的狼狈实在轻松太多,他们边走边聊,不时还有闲情逸致慢下脚步欣赏周遭景致。
小径最後连上一条可供双向行驶的车道,本该是他们昨天驾车过来的途径。
想到驾车,连城的歉疚便涌上来,「你觉得被我们抛下的奥斯顿马丁还有救吗?」
张雁鸣耸耸肩,他并不太懂车。
「坏就坏了,大哥的收藏满坑满谷,奥斯顿马丁就有三四部,他不会介意。」他想了想,又说,「远溪出生後他放弃了许多嗜好,包括不适合搭载幼童的跑车,很可能他根本不记得有这样一部车放在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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