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换电话号码很稀奇吗?发型设计师有我的号码,餐厅的常客有我的号码,连小画家都有我的号码不是吗?」说到小画家,「他还好吧?十几天独自生活,撑不撑得过去?」

        他开玩笑地问,张蝶语却是认真想过才回答,「出门前我把食物和其他民生必需品都补足了,外送外卖各种网购平台也输入在他的手机里,生存应该不是问题。但是他今天遇到一个困难。」

        她也坐到床上,把连城往另一边挤,开始讲起所谓的困难。

        原来,他们的社区有个邻居,总有许多法律问题,三不五时拿来麻烦张大律师。昨天邻居照例又上门按电铃。负责人际互动的张蝶语不在,小画家当然不应,对方照三餐按电铃,他装Si装到底。

        却没想到,小画家今早开门收快递时,不巧被那名邻居撞见。对方或许是想打个招呼,问问大律师的行踪,便喜孜孜冲过来,一张脸笑咪咪地似乎有千言万语打算诉说,把小画家吓个半Si。他逃得飞快,拿了包裹,快速关门上锁,任电铃声接着响了好久好久。

        小画家躲在安全的家门後,可是接下来几天有外送有宅配要上门,他不知道该怎麽办,所以向远在天边的nV友求救。

        张蝶语双手环x,皱眉叹了口长气,「听他说这件事,我真的觉得——」

        觉得异X恋的世界令人费解?觉得为什麽连小画家都拥有甜蜜稳定的恋情,其他单身直男是不是受到诅咒?

        「——觉得好心疼!恨不得赶快飞回去保护文雅!」

        连城也学着对方重重叹气,「唉,你四哥还觉得这两天一夜过得不舒服,应该让他听听小画家经历的磨难,不要人在福中不知福。」

        张蝶语抄起一颗枕头,朝连城身上砸,「少在那边假同情真讽刺!恶劣、没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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