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物上凹凸不平的疙瘩用力碾过,将紧缩的肠肉操干得更加松软,颤巍巍的喷水裹吸凶狠的藤蔓。
“救唔……好恐怖……不要呜啊啊……”
他崩溃的呜咽哭叫,白皙的小脸被极致的高潮逼的通红,又痛苦又快乐。
陌生的快感不停的顺着尾椎骨蔓延,击溃本来就不太聪明的小脑袋,小阴茎像奶牛一样被挤奶,咕啾咕啾,色情淫靡的声音响彻整片槐树林。
“瑭瑭……”
发昏的脑袋里终于传进了熟悉的声音,此时许瑭的身上已经被许多的藤蔓包裹,莹白的身体上沾染了许多令人脸红的红痕,他努力抬起头,穿过层层槐树,终于能窥见除了自己以外的活人了。
许瑭无神的双眼突然迸发出来亮光,他努力朝着那个方向伸出双手,希望这个温柔的男人能够救救他。
可是越来越多的藤蔓遮挡住他的视线,就连好不容易挣脱束缚的双手再次被缠绕,他就像是一个宝物般被藤蔓珍藏起来,视线消失的最后一刻,也没能看见廖谷槐往这个方向前进一步。
后穴的藤蔓突然像疯了一样更加用力的操干,肠肉几乎要被捣得软烂,红红软软,像是发现妻子出轨后的嫉妒与愤怒,将好不容易找回一点理智的许瑭再次带入极致的高潮。
床上,一个脸色苍白但是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红晕的少年眉头紧皱,小脑袋不安的乱晃,像是被噩梦困扰着,突然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眼里满是惊惧,许瑭猛的坐起,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后背全是冰凉的汗水。
周围的摆设既熟悉又陌生,恐惧减弱后则是满目的迷茫,这里不是他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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