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一声,怀里的人消失了,只剩几个水泡从底下升起,噗的一下又消失了。

        这时太阳才刚升起,几缕阳光照进室内,刀马心神不宁的望着水底,双手探寻着关于这人的踪迹,一无所获。

        刀马不知道对方在搞什么东西,劳累了许久的他也懒得动作了,张开双手靠在石壁上,让热水浸泡自己伤痕累累的躯体。

        这时一双温热柔软的双手摸上了刀马那根沉睡的肉刃,不安分的挑逗着。

        刀马不见声色的将那双不安分的手抓过,岂不知对方使了力气挣脱束缚后又极速逃离,刀马不去抓,他微微一笑,像是等待猎物再来惹自己。

        几个来回后刀马终于泄了气,因为刚刚被对方挑逗的几下,他的好兄弟已经不争气的力起来了。

        刀马索性用手撸了几下,让他硬了起来,沉甸甸的肉刃耷拉在双腿间,不时流淌出一些黏腻液体,随着热水四处飘散。

        刀马喘声如牛,实在是忍耐不住自渎,头也仰了起来,全身肌肉绷紧,大脑一片空,只想快些出来,自然而然的忘记了竖的存在。

        这时在刀马前方慢悠悠露出一颗睁着双眼湿漉漉的脑袋浮在水面,悠悠地望着刀马这处,慢慢游了过来。

        刀马正在努力中,等他回过神来被前面那副诡异景象吓了一跳,手中一紧,自己的兄弟差点萎了。而始作俑者这时又迅速逃离,潜入水中,刀马立即伸手去抓,却扑了个空,他知道是竖在作弄自己,却不知道竖这时竟然这般淘气,玩心大发,像个小孩子一样,真是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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