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也喘气都嫌胸疼,下盘冷得像铁,僵硬得没知觉,他但凡要能走过去呢?那就算得扒着墙他也不敢在这儿耽搁了。
一个陈金魁,一个诸葛青……怎么恁会给他找事?
耳边还充斥着无数道声儿,一会儿问他怎么跑了出来,一会儿又是劝他回去歇一歇,纷纷嚷嚷,闹得他更加难受,只觉喉头一阵紧似一阵,心跳得飞快,不禁头疼地闭了闭眼,强行集中精神,盘算着,到底怎么才能哄得师兄松这个口,把他运到战场中心去。
唉,他是真不会劝人。
正当这时忽觉领口一紧。
“……师父。”王也僵了一瞬,认清来人后又实在乏力地一软,舒了口气,老实挂在了钟云龙臂弯里,“您也来了。”他声音极轻地说。
他师父跳上房顶小跑起来,一边避开人群赶路,一边分神瞧了他的状况。王也夹在腋下是湿冷湿冷的,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面孔那种失去血色的白,是搁在夜色里,叫人晃眼一看都会觉得心惊……他是这么一副样子,就难怪在路边现身,会引得众人骚动起来。
钟云龙又将步子放得更平更稳,转回眼,直视前方道:“你有什么话直接找你太师爷说,反正你俩商量的事什么也不让我知道。我只提醒一点,不论你待会儿想做什么、怎么做,要是还这么不管不顾万事不为自己考量,伤及自身,就是对我和对你太师爷最大的不肖!”
这厢那小院中,陈金魁居然落了下风。
也是因了此处地方有限,四面又被人堵死,使得六卜金钱课覆盖范围广、机动性高的优势发挥不出,却利于武侯奇门布局。然而这,还只不过是其中一方面原因,周蒙立于阵外细细看去,只觉诸葛青手下多有杀招,反观陈金魁,在生死局中对敌,尤其是对他们武当门人,倒还有诸多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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