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陈金魁终于肯放开已经以惊人的速度吮红了的双唇,“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王也就气喘吁吁地问,手掌捧着陈金魁的脸颊,与他对了个鼻尖,眼睛半眯地笑着,指尖摩挲着,鲜润的唇瓣开合,“帮会里没事?”
他觉得他这老伙计虽然平时就不好打发,但今天格外黏人。
但陈金魁还是一句也没说。
傍晚前就把一头扎进厨房忙活的小保姆A拎进了书房训话。
王也对陈金魁不寻常的表现一头雾水,可也没去偷听,就在小花园里等饭,伸展伸展胳膊腿,浇浇花,喂喂鱼。
身份摆在这,术字门之于他到底怎样王也不好说,但他之于术字门仍然是个外人,陈金魁虽从没提过需要避讳他的话,以王也对他的了解,也相信他绝不会背着自己提这样的话,不过不该打听的事,王也总是不惊动任何人地自己就回避了。
归根结底他身份奇怪呀。
他在这里算是陈金魁的什么人,帮派里的人会怎么想他王也大概猜得到,之所以除去能进家门的三两亲信外,陈金魁不许其他人再见他,也许正是怕他尴尬——但就连这点王也也没过问。
他就彻底闭门不出,谁也不见了。
做出接受陈金魁的决定时,王也脑中考虑的只有他们两个人,最多还有他爸他妈,还有太师爷,至于外人会怎么想怎么看,从头到尾就是不在他计算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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