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具身体贴得严丝合缝,王也仰高脸顺从地让陈金魁按着他接了个长吻,这次却没再被简单糊弄过去,他吊着陈金魁脖子,一言不发地看他。
陈金魁用嘴唇来盖他的双眼,王也定定的不躲也不动弹,他就亲着亲着,忽地偏过头,终于屈服了似的。
“因为一些原因……总之,我对大师做的事让有些人知道了,包括那晚的事……”说着,陈金魁去看王也脸色,然后似乎从中获取了某种鼓励和安心,使得他更紧地拥住了怀中的人,埋进对方颈窝里。
“您知道盯上您的人很多,”他深深吸着气说,“就有些无聊的人……那个王霭,打电话和我说,想不到我对您打的是这种下三路主意,那么难搞的风后传人最后居然是被乖乖操服的。还问我滋味如何,要是好,他也该有样学样。他是上了岁数了,可他手底下龙精虎猛的还多着,早知道您吃这套,就该先下手为强,对您……”
王也点住了他的唇。
他能感到男人箍紧他的手臂紧得剧烈颤抖,喷进他胸口的热气也是又重又抖的。
这是把纯粹的恶意表达得多露骨的一番论调啊,但是无论王霭怎么撒气,也无法改变风后传人已经归属于他人,他自己已在这场拉锯战中彻底落败的事实。他特意来说这话兴许是为挑衅,兴许连挑衅都算不上,就是意难平不来招惹一下不舒服,当真幼稚极了。
可就是这样谁都看得出是吃饱了没事干的无力言论,陈金魁还是被气到了。
就像被踏足了自己都舍不得污染的净土,太过珍视了,才想与世隔绝地封存起来,让别人看一眼、意态轻狎地品评一句、在脑中幻想一番都不允许,就算全是子虚乌有也不行。
王也能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当真把分量很重很重的东西存放到了他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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