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略一思索:“好吧,那让我给它选个休息的好地方。”
在祁煜警惕的目光下,你握住他的阴茎,花枝对准顶端的小孔,借着里面流出的前列腺液缓缓插入。
“你要做什……嗯啊!疼!太过分了吧……”
他彻底红了眼圈,眼泪在眼角打转,说话时都带着哽咽,真真是委屈死了。
这么一张泫然欲泣的美人脸在你面前,你顿时觉得一股邪火直冲下腹。对不起,但下次还敢。
将玫瑰花全部插进去后,你捧住祁煜的脸,温柔地亲了又亲,柔声安慰:“不哭了不哭了,很快就不疼了,小鱼乖,你听话,一会儿我就帮你拔出来。”
“我还不够听话嘛……”他小声嘟囔,配合你拽他脚腕的动作往下滑了滑。这张椅子很稳,垫子也很厚,是以,即使现在祁煜的重心落在了尾椎骨的位置也不会被硌到。
你转了转从他阴茎里露出的玫瑰花,趁他闭眼颤抖的时间飞快地将沙发上的包拿了过来,从中掏出一小瓶润滑剂,麻利地涂在手指上,摸到祁煜后穴,顺利没入一个指节。
这条滑不溜秋的鱼终于真正露出了慌张的表情,他瞪大眼睛,差点破音:“你要干什么?”
“嗯?还不明显吗,我要干你啊。”你漫不经心地调戏他一句,手上的动作半点停顿也无,带着与声音截然不同的认真与坚决。
“你……我……怎么能……”祁煜哽住了,他闭上眼,不知想了些什么,几秒钟后释然地笑了笑,冲你眨了眨那双琉璃般的眼睛,又恢复了往常的语调:“好吧,谁让我现在是你案板上的鱼呢,你要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但是别忘了,你可是我的保镖小姐,不可以让我受伤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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