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尔西把宝石放进一个装满酒JiNg的小盒,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又像没骨头一样,转身坐在局长大腿上,一只手搂住她的脖子。局长下意识虚虚圈住她的腰,怕她摔下去。
“哈——好久没切了,可能效果没之前那么好。”切尔西甩甩手,“我可是为局长重C旧业了,局长怎么补偿我?”
“这不是已经在补偿了嘛。”局长替她r0u着发酸的手掌,清晰地m0到上面的薄茧,以及因为刚才切宝石而略微磨起皮的指尖,“想不到切宝石还是个T力活。”
“是啊……”切尔西有点恍惚,“小时候经常一天磨十来颗,累得水杯都拿不稳,但是拿起八角手又可以继续切。”
她出神地看着自己的手:“那时候怎么会不觉得累呢?”
“可能是因为年轻吧。”
“可能是因为快乐吧。”
两个人同时出声,却是不一样的内容。
“快乐吗?”切尔西自嘲地笑笑,“谁知道呢,那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了。”
“还可以找回来的。”局长笃定地说,“如果切尔西忘记了,我陪你一起去找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