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吉普车,江晨也是试着和负责开车的驾驶员聊几句,看看能不能套个近乎。
“同志,请问怎么称呼?”
没有回答,仿佛江晨是在跟空气说话一样。
“同志,咱们这是去哪?”
又过了许久,眼见吉普车通过了一处明显是戒备森严的关卡,江晨又一次开口道。
毫无意外。
这一次又是没有得到回应。
在两次碰壁之后,江晨也是明白了。
要么这位是个沉默寡言的主,要么就是双方的关系还不够,人家根本不想搭理他。
所以接下来的一段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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