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维莱特把舌头安放回口腔,缠着他的莱欧斯利的一部分一直瑟缩个不停,频率就是莱欧斯利被宫缩带着缩夹阴道的频率,那个叫林尼的人类孩子现在正在水草编织的产道里走动。
莱欧斯利的人体抱上那维莱特的头,这让那维莱特的注意力从不在此地的林尼回到莱欧斯利身上,莱欧斯利此时不靠人形的嘴说话,但人身给出的反应还会在,他的嘴微微张开一个缝隙——鲜红的舌头蛰伏在里面——好吐露出分娩给的他几乎上不来气的疼痛喘息。
“哈……哈啊……”
莱欧斯利感觉到对方冰凉的龙角紧贴着他的喉咙两侧,像是无情的剪刀的剪刃一般卡着他,下一秒不注意就要被切下头,虽然他现在也难受得跟死差不多。莱欧斯利的嘴角向上弯挑,低头对那维莱特露出一个勉力的笑。
“我能拽你的头发吗?”
“不能。”那维莱特话语撩起的气息铺打在他锁骨,水蛇一般游曳过脖颈。
“我能咬你的头发吗?”
“不能。”那维莱特再次拒绝了他。
莱欧斯利的头歪向一侧,“哦。”
接着那维莱特认真为莱欧斯利讲述了咬头发的坏处,例如发丝很细,莱欧斯利咬得用力会卡进牙齿,聊胜于无的轻薄头发可能会导致莱欧斯利一不注意咬到舌头。另外对那维莱特而言,莱欧斯利很有可能会不小心扯掉他的头发,这条不怎么重要,那维莱特没有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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