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哥正骂他,让他小心行事。因为这是莳花娱乐和花阙十三族那边的合作,就连一线家族中也很少有人能够行使这样的特权,不知道他惹上了什么样的大人物。

        聂舒明咽了下口水,霎时间觉得踹门的这个人更像是传说中的花阙党首领。

        可方才那女子对他的态度,又分明是个无足轻重的小奴。

        想到这里,聂舒明说话也硬气了些:“我是,请问有何贵干?”

        花辞嗤笑一声,很是不屑:“我主人让我来传个话,说你要是愿意爬床,上场之前就把这套装备戴好,好好去台上发S犯贱。你要是不想爬床,就算主人买了你的初夜,主人也不会碰你的。”

        江心澜的原话自然要客气许多,但花辞就是要全力羞辱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更吃味主人对他的态度。

        虽然江心澜对聂舒明并没有什么特别,但对于花辞来说,只要主人多给别人一个眼神,他都恨不得要将对方撕碎。

        尤其是那个叫上川谨的小贱人,不就是仗着主人的宠爱,就敢忤逆主人的意思!一个出身三线的奴才,连给主人提鞋都不配。

        他迟早要把他们一个个全给收拾了!

        聂舒明对花辞这话明显有些不信,浑身有些戒备:“我…我要是不去,你们会放过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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