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咬牙就扑了过去。最后以全身瘫软为代价为沈星回解了药,结果没想到就那一晚,沈星回百步穿杨中了标。
更没想到的是,那药有令人断片的效果。那荒唐迷乱的一晚上,居然只有一个主人公还记得清清楚楚。那些电流涌动的触感……话说这人,长得好就算了,那方面能力居然也那么强。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快要气死了。
奶奶的,早知道他会忘,我那天早上还落荒而逃什么呀!谁知道会有这么天大的误会!早知道会误会我还不如坦白了,他问我有没有去他家的时候扯什么打了一晚上流浪体的慌累的脸色发白啊!!!
唉……算了。我叹了口气,生无可恋的看着桌上被沈星回捏的发皱的孕检单子,眼前突然又浮现起沈星回发现它时的模样。
震怒,失望,看他眼神,似乎还有点心疼?
说真的我还没有见过沈星回展露出这么明显的情绪。他一直看起来很平静,仿佛什么事都不会掀起他心头的波澜,就好像天大的事都能一肩担起来一样。我还真是荣幸啊……
我苦中作乐神经质的从那个尴尬的画面里品出来点甜头,又锤了锤一片浆糊的脑袋。
难道我要跟沈星回说实话?就说其实这个孩子是去N109那天我趁你意识不清醒不负责任的把你睡了才有的?还是干脆让他想歪算了跟他理直气壮的说摊牌了老娘不装了这就是我跟别人一夜qing的结果?还是打个马虎说沈星回其实你看错了这不是我的孕检单是楼下大娘家春花一只狗的揣崽记录?
好好好,不论怎么说,我都只有两个选择。
1.让沈星回认为我就是个渣女。
2.让沈星回认为我出任务不光伤到腿还伤到了脑子,不小心疯魔了。
要不真疯了算了。毁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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