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对你好的,是爹地糊涂,爹地对不住你。”
“不是,我心甘情愿的。”
心甘情愿的,要这样骗自己,才能全然投入不Ai之人的怀抱,和他柔情蜜语、地久天长。
玉珠来和她道别,她要去英国。
“青青,你照顾好自己,我去l敦,看见大本钟还有威斯敏斯特教堂时,一定会给你写信。”玉珠想要挽着尔青的手,像从前无数个窃窃私语的夜,她们作无话不谈的朋友。
尔青甩开了。
“怎么了?不舒服吗,青青?”玉珠以为她因丧母而情绪不佳,想贴近她,安慰她。
“玉珠,何必再演戏了呢?我都知道的。你是我爸爸的情妇,你们在书房里接吻ShAnG,你还叫他sugardaddy。隔着一扇门,我听过的戏b嘉禾拍的电影还要多。”尔青很少这样讲话,尖锐刻薄,句句刺耳,刮得人耳膜生疼。
玉珠顿时惊慌,她退开身子,双手揪着衣摆。
“还要我继续吗?你二十二岁爬上赵政延的床,现在怀孕了,是个男胎,他怕你在港遭非议,不,他是怕他的仔被人给陷害,火急火燎要送你到英国去。”
“青青,你不要这样说。这件事我对不住你,但我有很多不可说的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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