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亚斯将她压在身下,进行到最后一步时,还是询问了她的意见。

        瓷宁抓紧了床单,羞赧地点头:“你轻一点,别伤到宝宝就行。”

        话音刚落,一根灼热无b的ROuBanG抵了上来,亚斯耐心给她做着前戏,安抚着情绪,薄茧的手指分开两瓣yr0U,往里慢慢cHa了进去。

        亚斯手指入的艰难,在里面停顿了一下,道:“你,好紧。这里,咬的我动不了。”

        尽管被其他人cHa了这么多回,她xia0x还是一如既往,紧若处子,哪怕被硕大的X器cHa的变形,退出来后很快又恢复原样,若不是里面还残留着JiNgYe,恐怕没人知道有人cHa进去过。

        虽然这样对他们而言确实很舒服,但因为大家的东西与她实在不契合,亚斯总是担心每次做的时候,都会让她痛苦上一阵,所以他在想,等她生了孩子,以后再做的时候应该就会好些了,没有现在这样难受和痛苦。

        瓷宁也不想这样的,怪就怪她这副身子,骨架小,r0U长得位置又恰到好处,x大x紧,连她自己也不得不承认,每次痛苦的确实都是她,虽然后面也会很舒服,但一开始总是要痛上一段时间,她才能慢慢适应。

        “亚斯,你亲亲我,就不会痛了。”

        说完,亚斯继续往她肤如凝脂的身上吻下来,嘬出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吻痕,手指一边往里探索,一边往两边张开,扩张着里面绞紧的甬道。

        都说nV人是水做的,肌肤nEnG,一掐就出汁,而亚斯觉得她就是一颗熟透了的石榴,含在嘴里,每一粒果r0U都能咬出甜汁来,甜津津的,连果核也舍不得要一起吞了下去。

        不出一会儿,瓷宁扭着软腰,身下泛lAn成灾,淋Sh了亚斯满满一手,亚斯cH0U出手指,换上了早已迫不及待的粗yr0Uj,往里一顶一cHa,果r0U瞬间破了皮,流出满满当当的ysHU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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