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心里有考量,这大天黑的和武行一同回去,免不了七嘴八舌的人要烦武行,探究问清楚晚上出了什么事耽搁到大后半夜。

        武行今夜本就受了惊吓,再被他们一激,被野兽猥亵之事无可奉说与人听,来回也是徒增烦闷。

        他性子温厚惯了,少不得要被磋磨。

        武松便借口说这畜生重达千斤,总不能抬回去再剥皮,也太费事了些。让武行先下山去酒馆要间房对付一晚等天亮了再回乡里,待他将毛皮尽数切下来,带回去缝衣裁款式。

        又提起记得这山下那家酒馆的老酒滋味辛辣爽口,收拾完这大虫的皮再拿去店家洗涮洗涮,嘴馋了多吃几碗浓烈醇香的村酒回味回味。

        再去到县里的衙门报道领银子官服,等走完流程,去武行家里头好好陪他。

        如果邻里乡亲们问起,便只拿他打了老虎的事堵他们的嘴。那群老的小的不过是爱打听长短从人身上找乐子,听了更大的乐子,注意力被旁的更抓眼球的吸引,好放过武行,想不起多为难他了。

        武松先将武行护送进了酒馆安顿好睡下。找店里迷迷糊糊的小二拿了两把快刀。重新折返回山上,把体型庞大的死老虎血淋淋的剥下了皮肉。

        武松神色狠厉乖张,仿佛一块冰封的石头,眼神冷漠毫无生气,也毫无温度。

        他一刀切入老虎的腹部,划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顿时,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令人不禁感到一阵窒息。紧接着,熟练地切割着老虎的四肢、躯干和头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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