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荡妇平日里明明只牵他的手的

        潘今连觉得自己成了老实巴交的哈巴狗,被纤细淫荡的小白猫无心的挑逗调笑玩弄于股掌之间。

        两人亲热的样子,他看了就心烦。现在人又多,心里生气还得维持体面,嘴角勉强出来的笑容都变得有点阴森森的了。

        潘今连打量武松,武松也在不动声色的盘算。

        他听到哥哥说成亲的两个字,拳头握的紧的快要变形,手臂上的青筋爆凸,心中怒不可遏,面上还不能显露出半分,佯装替哥哥开心,煎熬的紧。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也敢染指他的人

        他如今做了督头,大小也是个官,弄死个人和捏死蚂蚁一样简单。

        他一眼就看出来潘今连是个男人,却又为何不敢坦诚性别,要身着女装呢,还同自己哥哥武行成了亲。意欲何为呢?

        笑的那样渗人,定是歹人。

        男人为非作歹,不外乎劫财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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