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色秃驴那个人呢?”
熊光誉向其中一名惊虹道武者质问到。
那名被问询的惊虹道武者有些无奈地汇报道,“启禀宗主,戒色和尚说他等不上你,便先行离开了。”
“离开了?!”
一众跟随着熊光誉的各方势力领头人听到这话,先是跟着长舒了一口气,随即便满是不屑地讥讽说道。
“那个戒色和尚敢单枪匹马的闯入惊虹道,还以为他是个人物呢,没想到也不过尔尔罢了!”
“雷声大雨点小的东西!又是他在走慢一点,我们非得把他的狗腿给打断不可!”
“哼,他们宝成寺的有为老和尚我们都将给剿灭了,他一个小小的和尚,算个屁啊!”
那些领头人开始肆意地贬低起“戒色”来,他们虽然什么事情都没有做,但是说话的感觉就像是他们把“戒色”给赶走了一样。
而就在这时,那名刚才汇报情况的惊虹道武者,却是满脸沮丧地再次向熊光誉汇报道。
“宗主,虽然戒色那个和尚已经离开了,但是他在走的时候,也是将我们宗门当的财物,功法以及修炼资源都给掠夺一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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