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除了维克托.尼基福洛夫,没人可以看见这表情。

        等了一会儿,勇利原先想着自己会被维克托大骂一顿,又或许会被狠狠搧一巴掌,不管怎麽样,青年也知道这样自顾自的猜测、说话很让人讨厌,就算是平时彬彬有礼的维克托.尼基福洛夫想必也不能忍受吧。

        可预料中的疼痛、谩骂并没有出现,与之相反,他们俩沉默着,一直到勇利觉得奇怪後青年才往一旁看去……而现实,让他睁大了眼。

        维克托的双唇紧抿着,面无表情,男子每眨一次眼,晶莹剔透的泪珠便弹落到他手上,那声音就像是细雨落在窗外,细微但清脆。

        x1了x1鼻子,沉默了好一阵子的维克托这才用有些颤抖的声音憋出句话:「……没想到,胜生勇利是这麽一个自说自话的人啊。」

        「……我们这样本来就是没结果的,今天十二点过後,桥归桥、路归路,没有任何瓜葛。」

        「我不会想见自己不喜欢的人。」

        「学长你只是一时兴起而已。」

        「如果我真的是一时兴起!」维克托转过身抓住勇利的衣领,将人拉近,直到两人的脸相距不过五公分的距离这才停下,男子还能清楚闻见对方身上传来、些微的酒气。

        「如果我真的是一时兴起,我不会为讨厌的人买早餐、不会费尽心思只为了载他上学、不会明明没写过情书却坚持一天一封信只为了等他的回覆!」一边说着话,维克托的眼泪不减反增,像是溃堤似的不断从脸颊滑落,留下泪痕。

        这样的维克托让勇利吓到了。他从没想过……从没想过维克托会哭,也从没想像过,原来,维克托.尼基福洛夫哭起来这麽美!

        看着勇利明显神游的状况维克托更气了,这人不只自说自话,神经还大条的跟阿里山神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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