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心情不太好,你的语气也很生硬:“没事不能打给你?”
安黎像是走了几步,伴随着盲杖频繁碰地的声音,话语更清晰了一点裹在电波里显得额外温柔:“当然可以,我刚好在想你。”
“那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怕你在忙,不想打搅你。”
“哼,你是不是在外面有狗了?”
他笑了起来:“我是猫猫党。”
“那你是不是在外面有猫了?”
“没有,只有你。”
行吧,安黎安抚你情绪的效果堪称立竿见影,你打开免提把那包衣物丢进行李箱:“你在外面吗?”
“嗯,刚办完事儿打算回去,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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