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当时一定很痛苦。
之后她居然还误解他。
唉，顾秋双想到这里这心里又多了一层愧疚。
面具摘下时，凌墨雲那苍白的脸色，总是萦绕在顾秋双的脑中挥之不去。
顾秋双眸中透着满满的担忧，快速穿进了红雾。
发现此时的凌墨雲正拿着长剑站在红雾的中间，原来的那个头上带着扶额的白裙女子也不见了踪影。
看到凌墨雲没事，顾秋双刚要松口气，却发现了不对劲。
发现凌墨雲他一动不动，面正朝着前方，邪魅的薄唇边沾着一点干涩的血痕。
原本满是灵光深若寒潭的眸子也是空洞无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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