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轻慢,带着理所当然:“你也没问。”

        真有道理,此人想必是属蛙的,触一下跳一步,假若清风不来他应该能在原地岿然不动五百年吧。

        “我早便警告过你洞外凶险,守备森严。”对方的话轻飘飘传过来,“是你自己要一意孤行的。”

        言下之意,还怪她咎由自取,自作自受?

        实在久未见过这样理直气壮给人挖坑还要反咬一口的奇葩,观亭月沉默了半晌没说话。

        倘使在她年轻气盛的时期,这口气必然咽不下去,定要加倍奉还,以牙还牙,如今摸滚打爬多年,倒也没那么容易冲动上头。

        她兀自咀嚼了一阵,全当是吃闷亏,给自己长教训了。

        江流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不明所以地追问:“姐,到底怎么说?我们能出去吗?”

        “不行。”她沉声道,“外面的贼匪太多了,连山排海,多如牛毛。那不是用迷药就能轻易尽数放倒的。”

        女眷们都在焦心等她的消息,闻言此话皆大失所望,连对面听墙角的男人也跟着唉声叹气。

        “就知道没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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