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亭月倒没显得意外,唇边只多了一分难以名状的弧度,像是听了什么稀奇的事情,“哦?”

        白上青仍未抬头,言语有条有理的:“往后余生虽不能保证让姑娘大富大贵,荣华锦绣,但白某以性命发誓,无论飞黄腾达或是穷困潦倒,皆倾我所有护佑姑娘周全,决不会叫你受一点委屈。”

        燕山心里想,这不就是所谓的——跟了我之后有没有好日子过我不知道,反正有我一口饭吃就有你一口汤喝,哪怕是吃糠咽菜也算“不离不弃”。

        大奕都亡了五六年了,这种老掉牙的情话怎么还有人讲?

        也不知道观亭月是不是相信了,她正抱怀在旁若有所思地沉默着,忽然起了个什么念头:“你此前是说……现已高中状元?”

        “这些官差是你向府衙要来的?”

        “是,我正要赶去蜀中赴任。”白上青见她似有动容之意,双目不由一亮,“你同意了?”

        观亭月答非所问地会心一笑:“那就好办了。”

        半个时辰后。

        白家的随从捧着两枚讨来的“白骨枯”,碎步走进四合院内江流的房间里。

        永宁神医已经在床边等候,就着烧沸的热水琢磨着□□上的毒素,不时将薄如蝉翼的刀刃往烛焰上烤上一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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