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观江流。
“诶,不敢。”观亭月浅淡地挑眉,“我当不起这声姐姐,你才是姐姐,我应该给你做小弟。”
江流闻言耷拉着脑袋,简直快要低到尘埃里去:“姐,我错了。”
可能是觉得不够诚恳,末了又再添一句:“我下次不敢了……”
她轻描淡写地抬头:“你还惦记着有下次?”
意识到用词不精准,后者赶紧补救:“……我这辈子都不敢了。”
江流之所以怂成这样主要还是因为自己理亏——她被抓不是无故遭罪,是瞒着家里偷跑出来作大死的结果。
事情还得从几日前说起。
自从方家父女失踪之后,乍闻山贼横行,乡邻遭难,官府又坐视不理,她一腔热血涌上来,便不知天高地厚地冲进山,妄想拯救百姓于水火。
当然毫无悬念地遭到了现实的连环毒打,心中阴影之深厚,怕是此生都要告别行走江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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