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太年迈,江流又太年轻。
这两个人,不管谁照顾谁都够呛。
突然间,观亭月的耳朵微微一动,厅堂里有缓慢的脚步声传来,她未及回眸,下一刻肩头落下一只苍老温厚的手掌。
“奶奶?”
她对上老人家浑浊的双目,诧异道,“怎么不休息?”
观老夫人慢条斯理地行至旁边,不疾不徐地吐字:“你有心事吧?”
“……”
观亭月刚要开口,便被她悠悠地打断了:“我老眼昏花,瞧东西不行,看人心却还凑合。那日叫你‘觉得旧事过不去的时候,便来给你爹上柱香’,现下见你站在这儿,我就猜到了——
“是与早上那些人有关?”
奶奶到底吃过的米比她吃过的盐多,心如明镜,一说就中。
观亭月把香烛插好,语气平和,“没关系,我已经将事情推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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