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门外的侍卫扯着嗓子朗声通报:“侯爷,有客人到。”

        随侍看情形感觉不妙,认为对方非吃一顿闭门羹不可,保不齐还得挨几句阴阳怪气的冷嘲热讽。

        他正抱着同情的心态等着瞧好戏,就见燕山骤然放下胳膊,眉眼倏忽展开,其中微不可见的光一闪而过,开口便说:“让她进来。”

        侍从将眉毛挑得老高,对这反应颇为惊奇。此刻才后知后觉地明白,侯爷之前那一系列的不同寻常……居然是在等人。

        很快,一个身姿端庄的女子跨进门槛。

        来者荆钗素衣,清雅而俊秀,她不卑不亢地往前一站,好似连满室的晨光都比平常更耀眼了。

        对方十分坦然地直呼其名:

        “燕山。”

        上座的人把拈起的一张信纸丢开,似是而非一笑,目光里少见地没带鄙薄之色:“你还是来了。”

        观亭月颇为泰然自若,半点也没有因为自己把昨天的话吃了吐而感到脸红。

        “我可以和你合作,找观家知情者的事情,我同你的人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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