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北山的入山口目之所及是一大片槐树林,而更深处覆盖的,除了青竹便是乔木,黑压压的遍布在冷清的月光下,隐约渗出一缕幽冥的味道。

        尤其那旁边还立了个“死地勿入”的大木牌。

        郊外的客栈跑堂大概是为了警醒路人,特地用朱笔写就,四个字在夜里淌血一样腥红,笔画末端往下流了一串弯曲的朱砂,简直宛如七窍流血一样死不瞑目。

        白上青带来的四五个年轻捕快当场便有些不太好了,手摁在朴刀上,两股战战。

        相比之下跟着燕山同行的两个侍从与江流就明显镇定许多。

        一路走还一路谨慎地观察四野环境。

        “大人,咱们真要进去吗……”

        几个捕快小心翼翼地围在白上青身侧,偶尔悄悄打量周遭,“这地方邪门得很哪。”

        “是啊。”

        另一个附和,“早几年也有老爷派兄弟们进来调查,不是莫名其妙昏睡了一觉,就是疯了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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