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上青:“忧郁?”

        观亭月感到不好形容:“就是喜欢唉声叹气,不管做什么事都很悲观,总认为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是个错误。至今没有自我了断,大概是怕痛吧。”

        燕山摩挲着粗糙的碗沿,在旁补充道:“他还喜欢一个人碎碎念,尤其对着手里那把刀,话格外多。”

        她转过头:“他爱嘀咕吗?我怎么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后者漫不经心,“他若是对着你念叨,早就被你揍了。”

        “哦。”观亭月想来有道理,“也是。”

        ……

        白上青瞧着他俩一言一语的,配合得还挺和谐,旁观听了一阵,不由对着燕山问,“那不是她二哥吗?怎么你也这么熟?难道那也是你二哥?”

        没见过这么会给人找亲戚的,他语气不善:“那不是我二哥。”

        闻言,后者的求知欲不减反增,“咦,不是兄妹?……所以你们俩到底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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