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斜里忽然窜出个人影,不偏不倚,刚刚好地将观亭月接了个满怀。
他跑了一半原地止住,这会儿过去也不是,不过去也不是,真是好生尴尬。
观行云心道:哎,我怎么又慢一步……
满场的箭矢脱缰野马似的乱撞。
观亭月靠在燕山胸膛,勉强稳住身形,她听见模糊的远处嘲讽之声不绝于耳。
“我就知道你今晚肯定会有行动的——这地下的毒可是比周遭的雾气厉害十倍的好东西。”
“观亭月,送你的惊喜,可还满意么?”
“你怎么也畏首畏尾起来了?不过是飘进去一点毒烟,牺牲一两个人而已,能拿到解药,能杀我以解心头之恨,不是很合算吗?”
她心口的闷气直涌入咽喉,夹杂着浅淡的腥甜,骤然汇聚成一股无名之火,顷刻把仅剩的理智全数烧毁。
观亭月几乎是怒不可遏地握手成拳,仿佛下一刻就会冲进那场浓郁的屏障里。
忽然,有人猛地扣住她两只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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