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嗓音有些低,垂首示意那只竹筒,“我去枣河打了些水。”
“水?”他问道,“水里有什么不对?”
观亭月摇摇头,“你没感到奇怪吗?”
“假若他想通过让怀恩百姓中毒来以此要挟我,为什么非得搞出瘴气这样麻烦,在饮水上做手脚不是方便?”
产生雾瘴的条件十分苛刻,得有既定的天气,适合的环境。多雨天不行,大晴天也不行,更重要的是,还要保证她待在城里的时候满足这一切。
如此,实施的难度就更大了。
仔细推敲下来,用这个法子对付自己根本就不是万无一失的,很可能会失败。
为什么要舍近求远,把事情弄得如此复杂呢?
是他太笨了?
观亭月不认为有手段做出此局的人,会想不到这一层。
燕山沉吟道:“听上去……他似乎是在忌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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