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休息得够久了。”观亭月摇摇头,“况且,本来也没什么大碍……”
后者闻言,双手撑着屋瓦,让自己以一个放松的姿态半躺着,漫不经心地嘲笑道,“没什么大碍?”
“没什么大碍,你还能在吃完解药后睡这么长时间?”
听他如此说,观亭月才模模糊糊地回忆起昏迷之前围绕在耳边的言语声,那应该是他和三哥的。
她便转过头去,望着燕山,“我这次昏睡,是不是给你们添了许多麻烦?”
“是啊。”他开口时带着一点无奈和叹息的意味,支起身来,“知道我帮着你一块儿隐瞒伤势,你三哥就没少怪罪我,头两天一直在发火。”
“他说我……”
燕山忽然一顿,像是遮掩般的,低头抿了口酒,佯作无所谓的样子,“说我没那么在乎你,才由着你不要命地折腾。”
观亭月的双眼蓦地怔了怔,继而只是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没头没尾地道:“你前些日子不是问我,那几天梦里都梦见了什么吗?”
他随意嗯道,“梦见了什么?”
“我梦见……宣德二十九年,在上阳谷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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