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行云给自己斟满酒,眼皮也没抬,“只有九十七,他给自己凑了个整,八成是觉得传出去好听些。”

        燕山则垂眸琢磨片刻,“重剑斩城门的说法在普通士卒当中确有流传,至于是真是假,便不得而知了。”

        江流听到此处,终于感到奇怪:“你怎么对我们家的事这么清楚?都是从哪儿打听到的。”

        敏蓉闻言,嘴角高扬着提起来,流出一点得意,“惊讶吧?”

        “我从十岁起就离家四处寻访,但凡和观家军有关的琐碎,必要一字不漏地考究。上到观家祖宗三代,下至观家将小猫两三只,我无所不晓。”

        “还不止这些呢。”她将手往身后一背,忽然围着他转悠,“嗯……看你年岁不过十五六,生得又如此眉清目秀,瞧着应该是学过几天功夫的样子,想必……你就是观江流?!”

        江流:“……”

        “被我说中了吧!”敏蓉欢快地拍掌,“我知道你的,你六岁入宫给高阳太子当伴读,小小年纪文武双全,也算是个人物。”

        少女的野史杂闻张口便来,继而又走到燕山几人跟前,先凑近打量双桥,上下端详了一阵,看得她直往燕山背后钻。

        “你么……唔,年岁上不像是几位将军的后人,又没听说观老将军还有别的女儿。我猜嘛,你若不是老将军捡回来的,就必然是被大小姐收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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