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找付姥姥,她有说什么吗?”
“没有,老太太很深明大义,也是被人蒙在鼓里。”他耸肩,“我虽没空详细解释,不过见了你的信物,她二话没说,十分配合。”
“那就好。”观亭月看着向廉轻声道,“希望今日之事,不要给他留下太多不好的回忆吧……”
为了避免旁人知晓他与向和玉间的关系,这场奇袭刻意没让城中的官差参与行动。
只是,一代又一代的恩恩怨怨,真的能至此到头了吗?
那些城中枉死的冤魂,这八年前的旧仇与如今的新恨,真的可以一笔勾销,善罢甘休吗?
她模糊的目光从年幼的孩童上恍惚一转,最终落在了从水岸边回来的,高挑瘦削的青年处。
他握着水壶,依稀可辨的星眸里溢满了忧虑,嘴唇开合,剑眉深蹙,应该是在说什么。
然而观亭月一句也没能听清。
“燕山。”
她几不可闻地低低道,“我又用这种手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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