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放到平时,以她的暴脾气肯定是要大闹一回,让所有人都不得好死。

        而彼时的她什么感觉也没有,空洞得如同一具缺少思想的皮囊。

        只忽然觉得,就这样死了也好……

        一人捏住下巴,强硬地把她的头抬到火光能照清的地方,视线里生得歪瓜裂枣的嘴正卑劣地弯着弧度。

        他命令左右拿来什么东西,“把上回去黑市淘来的好东西给她试试。”

        男人的两指捏着一粒药丸,试图往其口里塞,然而这少女的骨头实在太倔强,无论如何也撬不开牙关。

        “妈的……”

        就是在这时,观亭月的目光倏地一冷,张嘴喷了对方一脸。

        她方才表现得过于心如死灰,这会儿骤然发难,搞得男子防不胜防。

        他连退了好几步,勃然大怒地骂了好几句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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