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郎将瞪大了眼,不可置信,“侯爷,您是认真的吗?”

        燕山视线斜斜一睇,“需要我现在同你证实一下么?”

        “……不、不用了。”

        到现在的时节,山中草木大多已经不再开花了,除了零星的腊梅,就数近处的一丛淡粉色格外瞩目。

        双桥正蹲在花簇前诧异地打量,不时小心翼翼地探出手指,轻浅地戳一戳,又很快收回。

        “你想养花?”观亭月卷着书册出现在身后。

        小姑娘看见她,立刻欢欣地碰碰那些花叶,“甜……甜的!”

        “这是株玉花吧。”

        燕山信手摘了一朵,“常开在远离人烟的地方,四季不断。闻着有股甜味儿,吃起来也是甜的,因为不好采,否则做成点心应该会很不错。”

        观亭月隐约想到什么,手肘捅捅他,“诶,小时候咱们偷摸进山打猎,是不是常找这个来吃?”

        “嗯。”他颔首应道,“那会儿烤兔子、烤貔狸吃得太多,就用株玉花解腻,我记得是像桂花糖糕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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