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浮着冰霜的湖水里朦胧的映出岸上的两个人影。

        “他作为家里的嫡子,衣食无忧,温饱不愁,自然是要考虑传宗接代,继承香火。”

        水面上,身量纤细的姑娘若有所思地笔直而行,旁边的人就那么微微侧一点脸,看着她说话。

        “婚约是前朝的,而我又生死不明,和他素未谋面,他哪怕另寻良配也不会落人口实,犯得着非我不可吗?”

        观亭月不以为然,“谁肯等一个人等那么久。”

        燕山脚下略微凝滞,唇边的肌肉动了动,忽然不太服气地反驳,“你都没见过,就知道没有?”

        “如果真的有。”她眉梢轻轻一挑,“那也是个大傻子。”

        他们在队伍的末尾,不紧不慢,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前面的金临借着与观行云闲谈风物的间隙,将眼光往这边一投,闪过些许捉摸不透的神色。

        金家虽然举家搬到山上来当反贼,物资供应却是无所不有,一顿饭摆得分外丰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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