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观亭月替自己找补,“……其实我烧菜不行,刀工还是很不错吧。”

        他连眼皮也不抬,吝啬地扬眉:“也就马马虎虎。”

        过上一阵子,又道,“……可以打打下手。”

        她闻言在心里笑:还是那么口是心非。

        观亭月笑完,在盛着炒青菜的盘子里挑挑拣拣,目光却不经意瞥到了远处梨花树下的两抹身影。

        山庄内的墙大多嵌有六棱窗棂,连后院庖厨亦不例外,起初她以为是自己看错,定睛一瞧,窗格子后竟真的站了两个人。

        虽然离得远,又有花木遮挡,并不清晰,但依稀能辨别出朝向他们这一面的那个应是穿着深黑的夜行服。

        而另一个背对着墙,倒不知来历。

        这青/天/白/日,他套一身的黑是什么意思?

        就在下一瞬,对方的视线冷不防与她交汇,蛇信子一样注视此处,观亭月的神色骤然凛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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